在藝療師妙麗眼中,這件作品紀錄了案主獨特的感官體驗,與尚未整合的各種情感,渴望著療癒......。
十五分鐘前,心理會談中。
A小姐說:「老師,我覺得我的焦慮是源自於童年的不安全依附……」
她井井有條地用完美的邏輯和心理學術語,
把自己剖析得頭頭是道。
會談時,她都認真地表達自己和自我覺察。
然後時間就過去了.....
A小姐的內心可能怎麼想的呢:
我那麼認真把一切都告訴心理師,這樣應該會有幫助吧......
為什心理師只是聽我說,這樣我來這裡做什麼呢?
藝療工作室中,面對善於自我分析的A小姐,
藝療師如何回應呢?



